在校党委深化改革委员会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刘自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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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0日,根据录音整理)


同志们:

去年是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大会上强调,我们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但仍需跋山涉水。新学期伊始,党委在举办新一届中层干部职前培训班和部署本科教学工作审核评估任务之后,在中央深化改革委员会第七次会议审议通过《关于扩大高校和科研院所科研相关自主权的若干意见》的第二天,就第一时间召开了今年的深化改革委员会工作会议,对全面深化改革进行研究部署。

刚才,大家围绕下一步推进学校改革都发表了意见建议。借此机会,我也讲三句话。第一句话,改革意义重大,作用关键。对学校来说,改革是创建“双一流”的动力之源。“双一流”建设的核心是培养一流人才,产出一流成果。这就要求我们要全面深化综合改革,不仅是二级管理,还包括办学定位、思想观念、办学体制等一切都要跟“双一流”对接,进一步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改革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关键之举。我们存在这么多历史遗留问题,上次金科副省长来了说,很多问题还要靠你们学校自身的力量解决。何以解忧?唯有改革。不改革,只有死路一条。不改革,永远解不开这些结。改革是加强党的建设特别是干部队伍建设的治本之策。我们这次换届为什么说是一个里程碑事件,就是因为我们全面贯彻了中央和省委的部署要求,强力推进干部人事制度改革。前几天辽宁科技大学的校长来了,包括他们的组织部长等很多职能部门负责同志都对我们的换届感兴趣,都在学习研究我们的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中央要求要建设一支高素质专业化干部队伍,我们怎么把干部队伍的风气树起来,把干部队伍的质量提上来,改革是唯一的出路。第二句话,改革时机具备,条件成熟从国家来看,从庆祝海南建省办经济特区30周年到庆祝国家改革开放40周年,改革的旗帜越举越高,开放的大门越开越大。可以说,没有改革开放就没有未来,抓改革就是抓未来。从教育系统来看,年初出台了《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及《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实施方案(2018-2022)》。怎么走向现代化啊?关键还是靠改革,无改革,无现代化。从省里来看,这几年对高校实行分类管理,推行绩效考核,建立校企联盟,改革的步子越迈越大。全省教育大会即将召开,辽宁“双一流”建设具体规划呼之欲出,我们要做好迎接更大改革力度的充分准备。从学校来看,改革已经两年了,有经验,有教训,存在一些问题,但是激励作用还是很明显的。干部换届也在深化改革上趟开了路子,积累了经验。一些好的做法需要巩固深化,一些问题需要修正完善,要求改革要往深里走,往实里走。基于以上两点考虑,今天我重点讲第三句话改革必须全面推进,全面上路,再部署,再出发

一是站位要高,找好参照系。起点决定终点,格局决定结局。改革的起点一定要高,改革的起点高低、站位高低,决定我们改革的成果和效果。对于地方大学来说,我们有“三维参照系”,在各个层面上都要对标一流,有的事情可能暂时做不了,但必须心中有数,得跳起来摘桃子。第一个维度。从全球视野来看,必须对标全球高等教育第一梯队。我看了一份材料,它把世界高等教育分成了五个梯队。其中,大学排名前500强的有43个国家,它把这43个国家排成四个梯队,其他都是第五梯队。第一梯队是美国,前20强大学美国有17所,前500强大学美国占三分之一,没有其他国家可以与之匹敌。我们中国等4个金砖国家是第四梯队,虽然高校数量很多,但力量不强。所以,我们首先要研究美国这个第一梯队,先跟跑,再并跑,最后实现领跑,必须要有这个胸怀,这个格局。我刚到学校的时候问,大家调研都去哪了,有的说这个,有的说哪个,我一看去的都是一些二、三流的甚至不及我们自己的学校。这怎么能行?视野窄了,眼界低了,能出来好思路,出来好方案吗?第二个维度。从国家层面来看,我们要对标北大、清华、复旦、浙大等中国一流大学,多上这些学校取经去。别的学校包括原来同属机械工业部的院校可以看,但我们一定要瞄准一流大学,学习借鉴他们的改革实践,这样我们才有高起点,高标准,要有这个雄心壮志。第三个维度。从地方层面来看,学习大连理工大学、东北大学。他们的目标是建设世界一流,又近在眼前,我们就以他们为榜样。这个问题很重要,全校必须统一思想,提高认识,不能将就,不能糊弄,不能差不多就行,必须向排在我们前面的学,否则我们的工作水平肯定上不去,改革也就是改良而不是变革,改革也就是应付而不是创新。

二是方向要明,绘好路线图。这里,我觉得有“四化”需要我们把握。第一个是坚持市场化取向。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指出,要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我们中国的改革,最根本的就是市场取向。一开始市场跟计划并列,然后市场起基础性作用,现在是市场起决定性作用,就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这个观点,这个观念我们必须坚持。在我们高等院校办学的时候,特别是筹措办学经费和办学资源的时候,必须眼睛面向市场,具有市场意识。美国的高等教育之所以实力超群,就是因为他们的市场化程度很高。比如,公私立大学并举的高等教育体制,多渠道的高等教育投入机制。我们说向第一梯队学习,主要就是学习他们的市场化配置资源,当然也包括他们的治理体系。大家不能只盯着学校这点钱,要向市场找资源,现在后勤这块已经打开局面了,发挥资源效益了,发挥市场调节作用了,其它方面也要快速跟上,包括解决办学经费不足的问题,包括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等等,都要面向市场寻求良方。第二个是坚持现代化走向。小平同志当年就提出,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现在,十九大已经规划了,中央文件也出来了,我们要跟全国一道走向现代化。所以,改革绝对不能小农意识、作坊式的小打小闹,更不能开倒车,必须面向未来。第三个是坚持学术化方向。大学毕竟是个学术机构,一切改革绝对不能照搬照抄党政机关的做法,必须坚持去行政化。特别是在治理体系上,学术治理很重要。我来之后从根上、从基础上讲了一些,包括这次干部换届也做了一些,但是我们学校学术氛围不浓、学术治理体系不科学、学者地位不凸显的问题长期存在。不管怎么改,不要忘了,我们是个学术机构。改革必须考虑学术性,把我们的教学科研尤其是科研这块花大力气提升上来。第四个是坚持开放化导向。这个方面实际上学校是落了一课,我们只讲改革,没讲开放,我们的开放程度跟我们的办学定位和办学体量极不匹配。必须要走出去,走联合办学这条路子。这是国家倡导的混改,也是教育界提出的协同,从上到下、方方面面都很支持,也是我们解决辽阳分校发展定位等历史遗留问题的一个主要努力方向。特别是国际化合作办学要加快推进,把这个短腿抻上来。改革开放是一体两翼的,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把开放这课补上、补好。

三是工作要实,制好任务书。我对高校也不是很熟悉,我也在学习改革,研究改革。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二级管理体制改革为什么做成了夹生饭,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我觉得从根本上就是没搞清楚到底什么是二级管理改革,我们做的二级管理改革实际上就是个绩效分配改革,所以大家都理解成“发钱”“涨工资”了。二级管理改革应该是治理结构、治理体系改革,至少也是办学体制的改革。这个东西没到位,先把绩效分配推出去了,说到天只能算人事制度改革,怎么能代替二级管理体制改革呢,名实不符,出师无名啊?所以二级学院接不住啊!虽然大家也意识到了,但是急匆匆的,都想搭一台车,几件事混在一起,最后都没做好。治理体系是什么?我们学校不是一直都是二级管理吗?我们是三级管理吗?我们可以考虑三级管理。随着“双一流”建设的推进,我们可以考虑实行学部制,加个管理层面。总的来看,二级管理体制改革我们喊了这么多年,概念性的东西多,但是做得少,根本就没实施,不管界面清不清楚,根本就没落实。所以上次的改革算是个绩效分配,顶多就是刺激一下,把一些指标冲上去。有些指标我们是上来了,但是没配套,教师个人的积极性发挥出来了,学院的组织积极性未能有效激发。所以,从现在开始,每项改革必须一个一个过筛子,研究透每项改革的内涵外延,逻辑结构。实际推进中还要分清轻重缓急,成熟一项,推进一项,绝不能再做夹生饭。第一个是绩效分配方案和考核方案。这是最核心的,要深入调研,科学论证,抓紧时间完善。改革是要触碰利益的,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方案,肯定不是个好方案,更不是改革方案。我还是那句话,让绝大多数人满意,求得最大公约数,画出最大同心圆。第二个是适应绩效改革方案的配套措施。包括人、财、物、资源使用这些措施都要出台。不能只看钱,人、财、物和资源也要配套跟进。第三个是学院专业优化布局改革。这件事情必须从学校的核心利益考虑,从两个校区的核心利益考虑,从有利于工业大学的长远发展来考虑,坚决克服资源浪费、小集团利益和社会需求小等问题。学校现在存在很多资源浪费现象,大家各自为战、相互封闭,在打造新兴学科和促进学科交叉融合方面也很不到位。请校长亲自调研论证,抓好学院专业优化布局。第四个是辽阳分校发展定位改革。要抓住有关政策机遇,抓紧研究,抓紧论证。第五个是其他重点领域重点部位改革。坚持三个轮子一起转,教学、科研、学生等领域也包括后勤改革要抓紧谋划推进,尽快把适应一流大学建设的改革“四梁八柱”搭建起来。

四是职责要清,搞好大合唱。改革是个系统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单靠哪一个部门是不行的,必须形成协同联动效应。整个改革要在学校党委包括深改委员会的领导下进行。根据干部换届的经验,坚持“四管齐下”。首先,顶层设计要到位。绝对不能出现拆东墙补西墙,按下葫芦起了瓢,会闹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现象。改革必须秉持公心,各种可能性都要考虑到位,所有该走的程序都要走到,充分听取各个层面的广泛意见。顶层设计总体上由深化改革委员会负责,希望深改委办公室把这个职责承担起来。具体的工作在职能部门,但整体的顶层设计包括组织、协调、把握节奏在深改委办公室。每年改什么,必须列出任务清单。我们除了部署日常工作的党政工作要点之外,还要有一个改革的任务书,明确具体工作、完成时限、责任单位以及力量搭配,这个也要论证规划好。其次,组织实施要到位。一旦文件出来,要抓好实施,强力推进,不能敷衍塞责。实施是生命力,不能挂在墙上,喊在嘴里,落不下去。尤其要抓好“一把手”,改革文件出台后,可以考虑举办“一把手”培训班。再次,政策解读要到位。这次干部换届风平浪静、风清气正,关键就是坚持舆论先行,统一思想。新闻舆论阵地,正确的东西不去占领,错误的东西就会去占领。这是一条铁律,也是事实。所以,干部换届我们坚持写了很多篇评论员文章,也包括答记者问。今后凡是涉及全校的工作,党委宣传部都要统筹考虑,都要借鉴换届这种工作模式。党委组织部也要对干部换届认真进行全面总结,为其它工作开展提供可借鉴可复制可推广的工作流程。当年毛泽东同志总结,革命靠枪杆子和笔杆子,很多理论文章、新闻稿件、往来电文都是自己亲自起草。邓小平同志反复强调:“拿笔杆是实行领导的主要方法”“不懂得用笔杆子、不会拿笔杆子,这个领导就是很有缺陷的”。改革就是一场全面、深刻的革命,笔杆子永远不能丢。如果我们不能统一思想,凝聚意志,改革就只能是支离破碎,起不到应用的效果。最后,督查考核要到位。考核是指挥棒,定了就必须要执行。深改办要组织好年度考核,先把考核方案制定好,千万别跑偏了。党政办公室、党委组织部要进行督查督办,特别是党委组织部在干部这块要树立正确导向。我当时讲了,改革推进不下去的,混日子的,拿下去;能干事的,要扶持;守摊的,该批评批评,实在不行,也要拿下。现在工业大学能干事的人,到底有多少,大家心中都有数。包括我们让中层干部宣誓时,绝大多数人说没有反感,还很激动,但也有闭着嘴不吱声的,脑袋里在想啥呢?纪委政治巡察也要到位。巡视巡察这块,今年中央反复强调了一件事,就是坚决做到“两个维护”,确保政令畅通,确保中央的重大决策落实落地。学校纪委也要通过政治巡察,确保党委的决策部署执行到位。学校党委定的,你不执行,那就不是工作上的问题,而是政治上的问题了。纪委一定要发挥好监督执纪问责作用,打通最后一公里。

改革再出发,我们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准备,我们必须准备,从书记到校长,从机关到学院,都要有这个准备,要准备迎接新的变化。如果我们不抢抓机遇,学校的工作因为我们而耽误了,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改革不能总务虚不务实,总议事不定事,坐而论道,还得真抓落实,狠抓落实,强执行,强推进。改革不是请客吃饭,是要动真格的,所有人首先是我们各位班子成员都要当改革的促进派,而不要做群众的尾巴,坚决将改革进行到底,为建设全国一流大学提供制度保障和不竭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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